冯大顺闻言有些意外,这么看来这舅舅舅妈还怪疼冯瑶的。
这年头多是重男轻女的,很多女知青下乡家里都不给东西,不给钱的。
不过小丫头有人疼是好事,冯大顺想着。
别看冯大顺人到中年,但是力气大着呢。
把冯瑶的包裹扛在肩上,领着她就上医院去了。
检查了之后,医生说没什么问题了,冯大顺这才松了口气。
回来了之后就给冯瑶安排了个割猪草的活。
冯大顺也不怕别人说他为亲戚谋福利。
他好歹是个大队长,要是这点特权都没有,这大队长白当了。
再说了,割猪草这活虽然轻松,但是工分少啊。
除了一些知青以及村里的小孩或者干不了重活的老人,也没人愿意去干这活,工分太少,养活不了家。
割猪草这活很好上手,冯知礼带了冯瑶几天,她就自己能行了。
每天割完猪草,冯瑶就会去冯禧跟前晃,励志增加存在感。
要不就是追在冯禧屁股后头跑,冯禧去哪,她去哪。
因为知道冯瑶是冯家亲戚的原因,所以村里人看见俩人时常一前一后在一起,也没人嚼舌根。
但是路寻忍不住了,打算主动出击。
终于在某天拦住了他逃她追的冯禧和冯瑶。
他心里紧张得要死,面上却冷着一张脸。
“那天打架的事也不赖冯禧一个人,我也有责任。”
“冯禧他有家有室的,孩子也快出生了,他对你负不了责,我对你负责。”
冯禧从来没有哪一刻觉得路老三这么讲义气过。
他这一段时间被冯瑶烦得不行,主要这丫头老跟着他,他都不好意思招猫逗狗当街溜子,偷懒都不好意思偷了,生怕把冯瑶带坏了。
这会见路寻愿意解救他于水火,顿时喜出望外,把路寻拉到冯瑶跟前。
“对对对,你找他,把你头打破的事也有他的责任,要不是他弟弟,我们怎么可能打起来,所以也有他一份。”
“你找路老三负责去,别找我了,我求求你了,放过我吧。”
冯禧这副恨不得她赶紧走的模样,冯瑶真的挺伤心的。
上辈子爷爷恨不得把最好的全捧到她面前来,现在却对她避之不及。
还要把自己推给他到晚年还时不时拉出来骂一顿的死对头这里,她有点接受不了。
眼睛瞬间蒙上了一层雾气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