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内瞬间凝滞,栀晚眼眸冒火,毫不胆怯地盯着孟修斯。
被打的少年眼底涌现狂热的兴奋,咧着嘴违和的笑起来,嘴角还有栀晚打出来的血丝。
“哈哈哈哈哈,姐姐也会打人呐。”
他把另半张脸凑过去:“来,这张脸也要,再来一次,姐姐。”
栀晚见到鬼一样,身子不断后缩,要不是不允许,都要往车门和座椅的缝隙里钻。
她不动手,孟修斯‘啧’了声,索性抓住她的手打向自己。
栀晚身子都在抖:“你到底要干什么?昨晚的事情我道歉,是我的错。”才怪。
“我不该吐你身上。”就该吐他脸上。
“你不能用我爸妈威胁我。”
原来是这件事,孟修是轻笑:“呵,姐姐,怎么说也是你爸妈,我又不是畜生。”
“那张照片只是告诉你,我会去那里接你。”
栀晚狐疑:“真的?”
孟修斯把她细腻的手掌摊平,脸颊眷恋蹭她掌心:“当然啊,姐姐这么乖,我怎么舍得威胁。”
神经病!神经病神经病!!
栀晚嗅出味道,不威胁的前提是只要她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