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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夜重华宫大雨漫天,萧慕骞不知所踪,徒留凌落安一个人蜷缩着身体挪回府中。

路过门房时听见正在喝酒的侍卫们哄笑议论:“今日夜宴,江小姐故意与那首辅暧昧,激得将军又发了狂,真是惨了凌小姐,白白一颗真心,其实比醉红楼的妓女高贵不了多少。”

“人家卖身为娼,好歹还有银钱入袋,她凌落安可是送上门让将军白玩的荡妇,真不知道什么时候咱们也能尝一尝,曾经貌绝京城的名门才女是何种滋味。”

“不愁没有机会,今夜将军带着她去了宦官居所,连太监都能随意玩弄的女人,等何时将军玩腻了,还不是要赏给咱们。”

此话一出,其余人皆是震惊。

“果真吗?哪怕是娼妓也不可能遭此奇耻大辱,将军简直没把凌落安当人看啊。”

“哎......能怪谁呢。”那人叹了口气,“还不是怪当年江尚书与萧老将军意欲结亲时,凌御史参奏说两大权臣联姻于社稷有碍,生生拆散了人家姻缘。”

“后来江小姐被圣上赐婚给了首辅大人,将军耗尽心力整垮了凌家,以救世主的身份将凌落安养在身边发泄怨恨,都是冤孽啊。”

轰——!

凌落安如遭五雷轰顶。

湿透的全身如寒凉沁骨般剧痛。

她不可置信地僵立原地,血液倒流,汹涌地冲向大脑。

然而下一刻,更残忍的真相再次如利刃般朝她的心头劈砍过来。

“还有啊,你们不知道吧,除了每次将军被江小姐刺激得狠了,才会在凌落安的身上发泄,这些年来她每天都是被下了药,在后院封闭的暗室中送上京中权贵的床,只要十文一次......”

后面的话,凌落安已经彻底听不见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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