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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家流放宁古塔的途中遭遇匪盗,除凌落安外全族命丧黄泉。
大将军萧慕骞出征路上救回了奄奄一息的凌落安,将她男扮女装带进军营,自此养成了掌心明月。
只是三年来,她始终无名无分。
却与他做尽了人间欢爱情事,将宝鉴阁风月话本上的动作都尝试了一个遍。
塞外呼啸的风沙里,淹没了他嘶哑的低吼和她难抑的轻吟,他抱着她纵马驰骋,肆意挞伐,巅峰释放时她虚弱地瘫软进他怀中,脚尖半勾的红色肚兜摇摇欲坠。
“将军......你何时能娶我?”
微喘的声音带着还未散尽的水汽,她问得小心翼翼。
他却顽劣地勾起她殷红的唇瓣,再次落下更加深重的一吻,耳鬓厮磨间反问:“就这般迫不及待地要嫁我为妻了?”
“那便再浪荡勾人些,最好勾住本将军的魂魄,牡丹花下死!”
她如同着了魔,将自己瘦弱的灵魂一寸寸弯折成与他最适配的样子,极尽讨好,毫无尊严。
总以为,只不过是相爱之人的闺房秘事。
直到那夜重华宫夜宴,他看着对坐与首辅大人缱绻耳语的尚书府千金江怜儿突然发了狠,猛灌下三瓶烈酒后,反将凌落安带进了后殿宦官居所,疯魔般推进了受惊的人堆里。
“在我面前弄她,弄到她情欲难抑,发骚发浪为止!”
凌落安惊愕崩溃,挣扎着哀求:“不要......将军你醉了,你清醒一下,我是落安,是你的安安啊......”
可她的声音,被淹没在了如同清水在油锅炸裂般的骚乱里。
早已失了男人资格的宦官们本就病态偏执,个个铆足了劲头在她身上作乱。
她越哀求,他们便越兴奋。
而萧慕骞从始至终端坐在回廊下的太师椅上,逆着月光凝视一切,不辨喜怒,“安安,听话,不过是一群太监而已,我都不在意,你何必故作矜持,做给本将军看,可好?”
凌落安拼命摇头,泪流满面。
巨大的恐慌和崩溃重叠交织,可很快就被人拽住了头发,灌下了加了媚药的酒。
无数双粗粝肮脏的手落在她身上,将她本就单薄的衣衫尽数撕碎,寒凉的晚风自门外鱼贯而入,擦在她光裸的皮肤上,激起全身战栗。
渐渐地,灼热的温度自她身体里迸发,靠着最后一丝清醒,她艰难地爬到了萧慕骞的脚边,死死攥住了他的衣袍,“将军......救我......”
她虽因家道中落被流放,可骨子里却仍有御史嫡女的尊严和教养,为爱情牺牲是她心甘情愿......
可若今日惨遭亵渎,那她宁可以死明志!
萧慕骞的眸光微沉,起身踹翻了她身后众人,“滚!”
待到太监们仓皇离开,他反手扣住她的手腕,将她压在了敞开的窗棂上,动作粗犷暴虐地抵了进去,窗框的木屑狠狠刺进她白嫩的肌肤,反复拉扯成狰狞的伤口。
汹涌的情潮炸开,带着斑斑血污流淌下去。
直到他抽身离去,她才如同一团破布般滑落在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