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裹着浴袍,修长的双腿经过她身边坐到床上,拍了拍身边的位置:“坐过来。”
栀晚看了眼他手上的吹风机。
紧绷的弦放松了一点,要把头发吹干至少说明不是用头发当笔。
随即又倏地紧张起来。
不对啊。
沈舟港从来没给她吹过头发,像今晚这么温柔的单纯的洗澡都没有过。
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还是大妖。
栀晚哆嗦着坐下,双手环胸,余光小心的偷瞟沙发跟前的画架,颜料也准备的很齐全。
好像........没有笔。
上帝保佑,求他吹头发的时间长一点,再长一点。
耳边吹风机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栀晚心死了。
沈舟港拉着她走到沙发跟前。
看见工具盘上的东西,栀晚眼睛一亮。
笔!
是笔呀!
太好啦,是正经画画!
沈舟港像是没察觉她的高兴,娇软的美色在跟前,却不像平时那么冲动。
一双深邃的眸子瞧着她乌黑的及腰长发,在她震惊的目光中慢条斯理拿起那支笔。
然后。
用笔盘上她的头发。
栀晚:!!!
她好像高兴的太早了!
做完这一切,沈舟港才坐在沙发上,双腿矜贵的交叠,浴袍边缘随着他的动作敞开,露出肌理健硕的长腿。
幽暗的眸光扫视,随即冲她扬下巴,命令:“画。”
栀晚保持抱胸的姿势:“没、没有笔。”
沈舟港点了烟,打火机随意往矮桌一丢,声音吓的栀晚一抖。
雪白的皮肤起了羞涩的桃粉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