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进家门,宋云溪就看见了温念,以及她的儿子。
他们坐在她为自己宝宝准备的爬爬垫上,用着她给宝宝准备的新奶瓶,玩着她儿子的新玩具。
一屋子的佣人绕着孩子,又哄又笑。
“啊呀,咱们大少爷长的真帅啊,跟江先生简直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。”
“叫大少爷似乎不好吧?太太生的才该是大少爷……”
“先生说了,谁先出生谁就是大少爷。我看啊,过不了多久,恐怕温小姐就会成为江太太了——”
“住口!你们在胡说八道些什么?”
听见这话,江浔怒了,“我告诉你们,云溪是我的太太,这点永不会变。再让我听到你们乱说话,就全都给我滚!”
看见江浔发火,佣人连连道歉后赶忙离开。
江浔也连忙跟宋云溪解释,“佣人口无遮拦,跟念念无关,你不要生念念的气。”
“我没生气,你说的对,先出生的,自然是大少爷。我的儿子,本就不姓江。”
说完,她抱着孩子准备往楼上走去。
温念突然扑过来,跪在了她面前,声泪俱下。
“江太太,我知道你不喜欢看见我。但是我住进来,真的只是为了照顾你。请您给我一个机会,就当我为自己犯的错赎罪。”
宋云溪瞥了她一眼,嘴角勾起嘲讽的笑。
当初如果不是她,温念还在街头拉客去学瑜伽呢。
她看温念有上进心,人也善良,才将她请回家,做起她的私人瑜伽教练。
知道温念穷,她还好心给她租了房子。
两年前下暴雨,温念的房子被水淹了,也是宋云溪好心将她接回家住。
没想到只是住了短短两个月罢了,她就跟江浔搞在一起了!
宋云溪想起两年前的那些夜晚,自己总能听见一些奇怪的声音。
她一直以为是自己幻听,可原来都是真的。
心像是被人用钝刀狠狠凌迟,痛不欲生。
她却什么都没说,只是抬脚上了楼。
刚将孩子放进婴儿床,房门便被人推开。
温念端着一碗鸡汤进来,“江太太,知道你今天回来,我特意给你熬的鸡汤,喝一口吧。”
“我不喝。”
宋云溪扭头瞪着她,“你出去。”"
宋云溪的身子如同一个破碎的布娃娃,被他轻而易举的提了起来。
她看着眼前的男人,甚至连辩解的力气都没了。
“你凭什么认定,是我干的呢?”
“你还不承认!”
江浔从口袋里拿出手机,播放录音。
“救命!阿浔,快来救我!”
“如果不是江太太给了我们一笔钱,让我们好好招待你,我们也不会这样对你!黄泉路上,要怪就怪她去吧!”
“啊!不要!”
录音里传来温念跟绑匪的声音,可宋云溪压根不知道绑匪是谁!
“宋云溪,你还有什么话好说?现在我跟念念的孩子没了,你要付出代价!”
“来人,把宋云溪给我关进地下室!三天三夜,不准给任何吃的喝的!我要她为我死去的孩子赎罪!”
宋云溪被人丢进地下室后,还能听见温念大吼大叫的声音。
“我要去找我的孩子!为什么我的孩子死了,宋云溪还能活着!为什么她要这么残忍,害死我的孩子!”
“我知道你难过,念念,你想怎么样对宋云溪,我都同意,好吗?”
温念眼神一凛,“那我要打死她!”
地下室的门被人一脚踹开,温念持着鞭子冲进来,看见宋云溪,一鞭子便狠狠甩在她身上。
“刷”的一声,鞭子落在背后,疼到宋云溪倒吸一口凉气。
没等她叫出声,下一鞭子已经跟着落了下来。
“啊!”
她痛到蜷缩在地上,浑身冒着冷汗。
可温念手中的动作不停,打的更加疯狂,打的宋云溪满地打滚。
而江浔,自始至终,只在一旁冷眼旁观着。
仿佛被打的不是他爱了多年的妻子,而是一条活该被教训的狗。
宋云溪疼到晕过去后,温念叫人泼她一身冷水。
她醒了继续打,最后打累了,才肯停手。
江浔还要哄着她,“累了是不是?我陪你上楼休息,若是没打够,我们明天继续。你身子虚弱,不能再强撑了!”
地下室的门被缓缓关上,最后一抹光亮彻底消失,宋云溪眼前一黑,再次晕了过去。
等她醒来时,已经是第二天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