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想睡觉,想等夜深了,从二楼阳台上爬下去,去找自己的孩子。
可她还是太累了,迷迷糊糊睡着了。
不知道睡了多久,房门被人一脚踹开了。
她用力睁开眼,看见来人是江浔,便艰难道:“江浔,我的孩子——”
“宋云溪!是不是你找人绑架了念念跟她的孩子?”
江浔掐住她的脖子,双眼猩红的质问:“杀人绑架,你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是不是?就算你真的不喜欢念念,也得顾虑那是我的儿子!你竟然敢找人绑架他们?”
脖子被掐到几乎无法呼吸,她的脸被涨到通红,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眼看着她要窒息,他才用力甩开她。
“咳咳咳——”
宋云溪趴在地上,拼命的喘气。
“我没做过,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!”
“你竟然还敢狡辩!”
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愤怒,江浔抬起手,一巴掌打在宋云溪的脸上。
这一巴掌,打的她差点晕过去,却依旧强撑着抬眸看他,“江浔,你就是个蠢货!”
“不是你还会有谁?宋云溪,告诉我他们在哪,如果他们出了事,我绝对不会原谅你!”
宋云溪摇头,无力道:“我说了,我不知道!”
“先生!温小姐她回来了!”
佣人突然跑进来,惊慌道:“但是大少爷他……他……”
“安安怎么了?”
“温小姐说,孩子……死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江浔愣住了,久久没反应过来。
宋云溪也怔在原地没动,温念的孩子死了?
不可能,她什么都没做过,温念的孩子又怎么会死?
“是真的,温小姐已经晕了过去了!而且她浑身都是鞭痕,看样子,被人折磨的好惨!”
佣人说完,江浔已经气到浑身发抖。
他扭头,一把将宋云溪从地上提了起来。
“你干的好事,你害死了我跟念念的孩子!宋云溪,如果我知道你是个这么歹毒的人,我早就该跟你离婚!也不至于会委屈念念这么久,还害死我跟她的孩子!”"
刚进家门,宋云溪就看见了温念,以及她的儿子。
他们坐在她为自己宝宝准备的爬爬垫上,用着她给宝宝准备的新奶瓶,玩着她儿子的新玩具。
一屋子的佣人绕着孩子,又哄又笑。
“啊呀,咱们大少爷长的真帅啊,跟江先生简直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。”
“叫大少爷似乎不好吧?太太生的才该是大少爷……”
“先生说了,谁先出生谁就是大少爷。我看啊,过不了多久,恐怕温小姐就会成为江太太了——”
“住口!你们在胡说八道些什么?”
听见这话,江浔怒了,“我告诉你们,云溪是我的太太,这点永不会变。再让我听到你们乱说话,就全都给我滚!”
看见江浔发火,佣人连连道歉后赶忙离开。
江浔也连忙跟宋云溪解释,“佣人口无遮拦,跟念念无关,你不要生念念的气。”
“我没生气,你说的对,先出生的,自然是大少爷。我的儿子,本就不姓江。”
说完,她抱着孩子准备往楼上走去。
温念突然扑过来,跪在了她面前,声泪俱下。
“江太太,我知道你不喜欢看见我。但是我住进来,真的只是为了照顾你。请您给我一个机会,就当我为自己犯的错赎罪。”
宋云溪瞥了她一眼,嘴角勾起嘲讽的笑。
当初如果不是她,温念还在街头拉客去学瑜伽呢。
她看温念有上进心,人也善良,才将她请回家,做起她的私人瑜伽教练。
知道温念穷,她还好心给她租了房子。
两年前下暴雨,温念的房子被水淹了,也是宋云溪好心将她接回家住。
没想到只是住了短短两个月罢了,她就跟江浔搞在一起了!
宋云溪想起两年前的那些夜晚,自己总能听见一些奇怪的声音。
她一直以为是自己幻听,可原来都是真的。
心像是被人用钝刀狠狠凌迟,痛不欲生。
她却什么都没说,只是抬脚上了楼。
刚将孩子放进婴儿床,房门便被人推开。
温念端着一碗鸡汤进来,“江太太,知道你今天回来,我特意给你熬的鸡汤,喝一口吧。”
“我不喝。”
宋云溪扭头瞪着她,“你出去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