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念立刻火上浇油道:“阿浔,可江太太真的有精神病,我现在最担心的是,万一哪天她精神病发作,会伤害你们的孩子!”
提到孩子,江浔才终于下定决心。
“你说的对,我是为了她好。”
他付了半年的钱,希望在这半年里,宋云溪的病情会有所好转,能早日回到他身边。
“对了,你说我跟云溪的宝宝在医院照灯,什么时候可以回家?”
温念的身子怔了怔,不自觉的心虚了起来。
那场绑架戏码是她自导自演的,死掉的也不是她的孩子,而是宋云溪的孩子。
她不知道江浔知道事情真相时会怎样,但是她需要时间,解决完宋云溪后,再哄着江浔娶她。
等到她成为真正的江太太时,就算江浔知道了真相,也拿她没办法了。
眼底一道寒光闪过,她挤出一抹微笑。
“黄疸照灯要很久的,有保姆照顾他,你还不放心?”
“而且,我们的孩子刚死,你这么快就要把你跟宋云溪的孩子接回家,我会很难过的。”
“好,那就过段时间再接回来。”
江浔心疼的将她搂进怀里,脑海中冒出的,全都是宋云溪的影子。
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,不知道她愿不愿意住进精神病院。
为了麻痹江浔,温念带着他在酒店住了几天。
大概是想要弥补她,这些天,江浔对她好到要星星不给月亮。
逛街时只要她看中的,他都毫不吝啬的全都付款。
陪她参加拍卖会,温念喜欢的,他甚至愿意点天灯拍下。
买的够多了,温念也会矜持几句:“阿浔,你已经为我花了好多钱了,这个祖母绿的项链,我不要了吧。”
“这不是给你的,是给云溪的。我记得她最喜欢祖母绿,这条项链,她一定也会喜欢。”
看见江浔眉眼间难以掩盖的爱意,温念死死咬住唇。
“你对江太太,真好啊。”
江浔郑重其事:“那当然,她是我的老婆。”
温念看着他,心里的妒意越来越浓烈。
老婆是吗?江浔,你的老婆注定只有我一个。
如果宋云溪敢做我成为江太太的绊脚石,我会毫不犹豫的解决她!
"
“就这么不给面子?”温念挑了挑眉,终于卸下伪装,“我熬了几个小时呢,你好歹做做样子啊。”
“不装了?”宋云溪冷笑,“温念,我对你那么好,你为什么,要来破坏我的家庭!”
“因为我不甘心啊。”温念一步步靠近她,眼神逐渐变得冰冷,“我们都是穷人出身,你凭什么做了高高在上的江太太,而我只是你的私人瑜伽教练?你以为一个月给我两万块就了不起?我告诉你,从我进你家门的第一天,我就看上江浔了。”
“住进你家后,你去出差了一个星期,我就故意每天在家做瑜伽。江浔一进门,就被我吸引了。你不在家的那段日子里,都是我陪在他身边。他说我很棒,很会撒娇,他好喜欢!”
“所以我们一直偷情,偷了整整两年,我还给他生了个儿子!宋云溪,是你太蠢了,我给你留了那么多证据,你都不怀疑江浔!非要我等了这么久,你简直该死!你儿子也该死!”
话音刚落,温念就准备将整碗滚烫的鸡汤都泼在宋云溪的孩子身上。
宋云溪本能的想护住孩子。
下一秒,温念却将鸡汤倒在了自己手上。
“砰”的一声,汤碗碎了一地,温念哭出声来。
“啊!好烫!江太太,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我只是怕你辛苦,想替你抱抱孩子罢了,你不喜欢就直接说,何必要用鸡汤泼我!”
房门被人一脚踹开,江浔冲进来,看见温念红肿的手背,第一反应就是看向宋云溪。
“宋云溪,你在干什么?你疯了?”
“念念,你怎么样?”
温念摇头,额头却早已疼的冒出冷汗,“我没事,你不要怪江太太,是我不好。我看她不太会带孩子,孩子一直哭,想帮忙,她就——”
看见这一幕,宋云溪忍不住嗤笑起来,“温小姐真是好演技。”
江浔抬眸,瞪向宋云溪,“宋云溪!你何时变得如此心狠手辣!跟念念道歉!”
“我没做过,为什么要道歉?”
宋云溪懒得理会他,低头继续哄孩子。
“宝宝不哭,妈妈在!”
“既然你不道歉,那就别怪我。”
江浔大声道:“来人,把孩子给我抱出去!在太太没向念念道歉之前,孩子暂时先交给念念养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宋云溪震惊抬眸,眼底满是错愕。
“江浔,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吗?你为什么不听听我的话?我说了我没做过!”
“难道念念会用鸡汤泼自己吗?宋云溪,要么跟念念道歉,要么把孩子给念念养!你二选一!”
温念拉了拉他的衣袖,假惺惺道:“别这样吧,她毕竟是太太,我只是个无名无份的人罢了,别为了我吵架,我心不安。”
“她如果是这样的人,那么江太太的位子,也干脆别坐了!”安抚好温念后,江浔沉声重复:“宋云溪,我再问你一遍,要么下跪道歉,要么孩子——”
抱着孩子的手不断收紧,宋云溪咬唇,直直的跪在了温念面前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