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动,却发现手腕和脚腕都被紧紧勒住。
谢云舒走进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底沉着阴翳。
“醒了?”
沈宴书张了张嘴,喉咙里全是血腥味,发不出声。
谢云舒蹲下来,伸手替他捋了捋额前汗湿的碎发,动作轻柔。
可她的声音,却冷得像冰。
“宴书,你太不乖了。”
她叹了口气,“本来可以粉饰太平的,你过你的日子,他过他的日子,大家都好。你非要让他不好过,让我难做。”
沈宴书瞪着她,眼眶干涩得发疼。
“你这么喜欢装病,”
谢云舒退后两步,冲医生点了点头,“那我就如你所愿。”
按钮按下的瞬间,沈宴书的身体猛地弓起。
电流窜过四肢百骸,眼前白光乱闪,他看见手指被扭曲成奇怪的形状,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来,滴在衣服上。
电光石火间,他忽然想起了七年前。
那是他最黑暗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