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念甚至没给她喘息的机会,继续鞭打她,打到她浑身上下,几乎无一处完整。
江浔才终于看不下去了,“够了念念,够了,别打了。”
“你心疼了?”
温念扭头瞪着他,“江浔,她害死了我们的孩子!她难道不该死吗?我只是打她几鞭子,你就心疼了?那我们死去的孩子怎么办?”
“她好歹是我妻子,再打,会出人命。”
江浔弯腰,摸了摸宋云溪的脸,才发现她的脸颊滚烫。
“云溪,你发烧了!”
没有任何犹豫,江浔直接抱着宋云溪出了地下室。
他将她放在床上,让佣人叫来家庭医生。
“快,让医生立刻赶过来!”
宋云溪高烧到四十度,因为伤口发炎,一直高烧不退。
江浔就守在她身边,温念气到发疯,“在你心里,还是你老婆最重要是不是?那好啊,我走!我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!”
江浔赶忙抱住她,“念念,我只是不想看她死。等她好了,你想怎么折磨她都可以,好吗?”
温念没再说话,可心里的不甘再次涌了出来。
她眯起眼睛,在心里冷笑:宋云溪,等你醒来,我有个很大的惊喜要告诉你!
宋云熙醒来时,已经是三天后。
她睁开眼睛,第一眼看见的是温念。
“醒了?”
温念正在涂指甲油,刺鼻的味道,让宋云溪不自觉的皱起眉头。
“温念,你的儿子,到底死了没有?”
宋云溪不理解,如果她儿子死了,她怎么还会有心情涂指甲油?
“没死。”
涂完最后一个指甲,温念嚣张的走到她面前,抬起她的下巴道:“我的儿子没死,因为死的那个人,根本是你的儿子!”
“你说什么?”
宋云溪抬眸,眼底满是震惊。
“给你看一段视频吧。”
温念拿出手机,播放了一段视频给宋云溪看。
那天温念根本没被人绑架,而是去了一趟墓园,把宋云溪出生不久的孩子给葬了。"
刚进家门,宋云溪就看见了温念,以及她的儿子。
他们坐在她为自己宝宝准备的爬爬垫上,用着她给宝宝准备的新奶瓶,玩着她儿子的新玩具。
一屋子的佣人绕着孩子,又哄又笑。
“啊呀,咱们大少爷长的真帅啊,跟江先生简直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。”
“叫大少爷似乎不好吧?太太生的才该是大少爷……”
“先生说了,谁先出生谁就是大少爷。我看啊,过不了多久,恐怕温小姐就会成为江太太了——”
“住口!你们在胡说八道些什么?”
听见这话,江浔怒了,“我告诉你们,云溪是我的太太,这点永不会变。再让我听到你们乱说话,就全都给我滚!”
看见江浔发火,佣人连连道歉后赶忙离开。
江浔也连忙跟宋云溪解释,“佣人口无遮拦,跟念念无关,你不要生念念的气。”
“我没生气,你说的对,先出生的,自然是大少爷。我的儿子,本就不姓江。”
说完,她抱着孩子准备往楼上走去。
温念突然扑过来,跪在了她面前,声泪俱下。
“江太太,我知道你不喜欢看见我。但是我住进来,真的只是为了照顾你。请您给我一个机会,就当我为自己犯的错赎罪。”
宋云溪瞥了她一眼,嘴角勾起嘲讽的笑。
当初如果不是她,温念还在街头拉客去学瑜伽呢。
她看温念有上进心,人也善良,才将她请回家,做起她的私人瑜伽教练。
知道温念穷,她还好心给她租了房子。
两年前下暴雨,温念的房子被水淹了,也是宋云溪好心将她接回家住。
没想到只是住了短短两个月罢了,她就跟江浔搞在一起了!
宋云溪想起两年前的那些夜晚,自己总能听见一些奇怪的声音。
她一直以为是自己幻听,可原来都是真的。
心像是被人用钝刀狠狠凌迟,痛不欲生。
她却什么都没说,只是抬脚上了楼。
刚将孩子放进婴儿床,房门便被人推开。
温念端着一碗鸡汤进来,“江太太,知道你今天回来,我特意给你熬的鸡汤,喝一口吧。”
“我不喝。”
宋云溪扭头瞪着她,“你出去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