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安走进去,在角落一张桌前坐下。
店小二过来招呼,他点了一壶茶,一碟花生,然后靠在椅背上,像是在歇脚。
但眼睛,却往四处扫着。
不多时,几个人陆续进来,在他旁边的桌上坐下。
有落魄书生,有茶楼说书先生,有街头卖字的。
三教九流,都是魏安当年为帮魏峥办事时结交的旧人。
当然,魏安也不废话,将事情安排完后就离开了。
与此同时传出去的话,已经像种子一样,撒进了京城的大街小巷。
很快,京都各个茶肆,小楼就都传起故事.......
“你们听说了吗?魏家子……”
“哪个魏家?”
“就是工部营缮司主事魏大人家......”
“昨日,听说有恶奴当众辱骂他,说他是灾星,说他不该活着,你猜怎么着?”
“怎么着?”
“那二公子,当场拔剑,把那恶奴杀了!”
“杀了?!”
“何止是杀了,那家伙提着剑,就去中堂跟其说
恶奴辱主,我正家风,有何不可?他父亲都无话可说!”
旁边的人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嘶……这孩子,有血性啊!”
“可不是?”
“听说他母亲是朝廷旌表的节妇,祖父是文端公。
这孩子,不愧是文端公的孙子!”
“对!恶奴辱主,杀得好!这才是清贵之家的风骨!”
一时间,众人纷纷点头,议论起来。
.......
与此同时,魏府正院里
崔氏坐在房中,脸色阴晴不定。
昨夜的事,把她吓得不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