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里一动。
这分明是阳亢发作的前兆!
他快压制不住了!
我暗暗兴奋,机会终于来了。
“霍总,您喝多了,我扶您去楼上休息室吧?”
我靠近他耳边出声。
霍渊没有推开我。
他身躯紧绷,死死咬着牙。
“走。”
我扶着他,在一众震惊和嫉妒的目光中,走向了电梯。
一进电梯,没有了外人。
霍渊就将我按在轿厢壁上,低头抵着我的颈窝。
“林娇娇......”
他嗓音低哑。
我狂喜。
终于憋不住了吧!
我伸手环住他的脖子,主动迎合上去。
“霍渊,我在这里,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......”
我挺起胸膛,用力蹭着他。
发作的瘾症让我浑身滚烫。
电梯到了顶层。
叮的一声。
霍渊突然清醒过来。
他一把推开我,冲出电梯,刷卡进了一间套房。
我赶紧跟进去。
刚进门,就听到浴室传出水流声。
我走过去一看。"
小腿、膝盖、大腿......
霍渊浑身紧绷。
他一把掐住我的后颈,五指用力收紧。
“出去......”他喘息着开口。
我仰头张嘴隔着布料咬住他大腿内侧的软肉。
“嘶。”
上方传来霍渊隐忍的抽气声。
主办方立刻询问:“霍爷,您怎么了?是哪里不舒服吗?”
霍渊死死按着我的头,对着外面的麦克风开口:“没事。”
我心里冷笑,
手指摸到他皮带的卡扣直接解开了。
霍渊掐我后颈的手指僵住了。
他的大腿肌肉在不停抽搐,皮肤表面温度极高。
我已经隔着布料,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变化。
它正叫嚣着,想要冲破牢笼。
这就是传闻中重度阳亢的活阎王!
我兴奋得浑身颤栗,手指勾住了他的拉链。
一点点地往下拉。
“林娇娇,停下......”
霍渊声音发颤,掐着我后颈的五指变成了向下按压的动作。
就在这时,台上的照明灯光全都打在主位上。
“霍总作为今晚最大的慈善家,不如请您站起来,为大家讲两句!”
主持人高声邀请。
现场所有宾客全都盯着这张桌子。
掌声不断,霍渊如果不站起来就会引起全场怀疑。
他浑身一震,下意识地想要起身。
但他刚一动,身子就僵住了。
裤子的拉链已经被我全拉开了。
他只要只要站直身体就会被全场所有人看到。
他咬着牙重重坐回椅子里。
伸出颤抖的手拿起桌面的麦克风放到嘴边。
他强压着喉咙里的火,准备坐着讲话敷衍过去。
就在他刚刚张嘴一瞬间。
我在桌底冲勾起一抹笑容,直接低下头去。
“啊!”
霍渊对着麦克风发出一声粗重的喘息。
"
并且正在发生更大的变化。
我心中狂喜,就知道他是在装。
我放轻手上动作,指尖画圈。
“霍总,湿透了,要不我帮您吹吹吧?”
我抬头,冲他抛了个媚眼。
霍渊的呼吸明显加重了。
双眼死死盯着我。
我以为他终于要忍不住了。
下一秒。
他捏住了我的手腕。
“林娇娇,你找死!”
他猛地将我甩开。
我后退了几步,撞在沙发上。
霍渊扯过纸巾擦拭,接着按下内线电话。
“苏婉儿,滚进来!”
苏婉儿推门进来,看到这一幕,幸灾乐祸地笑了。
“霍爷,林娇娇她是不是又勾引您了?我就说她不要脸......”
“闭嘴!”
霍渊冷冷打断她。
“这杯咖啡是你让她送进来的?”
苏婉儿愣了一下:“是、是啊......”
“明天不用来了。”
苏婉儿大惊失色:“霍爷,为什么啊!”
“我身边不需要自作聪明的人。滚。”
苏婉儿哭着跑了出去。
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。
霍渊盯着我。"
主桌前铺着垂落到地的桌布。
霍渊端坐在那里,脊背挺得僵直,肩膀有轻微颤动。
那支镇定剂的药效压不住他体内的燥热。
我舔了舔嘴唇。
在浴室里你把我扔出来,现在我看你还怎么跑!
“接下来是一颗罕见的夜明珠。为了让大家看清它的光泽,我们将熄灯十秒。”
拍卖师话音刚落,“啪”的一声。
拍卖师刚说完,大厅的照明灯具全部熄灭。
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移到拍品上。
我借着黑暗,端着装满冰块的托盘走到霍渊身侧。
“霍总,给您加冰。”
我压低嗓音,将夹子伸向他的酒杯。
霍渊扭头瞪视着我。
就在他要开口训斥的瞬间。
我手腕抖动让一块冰掉在他大腿内侧。
“嘶。”
霍渊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对不起霍总,我帮您捡。”
我单膝跪地,借着帮他擦水的动作直接滑进桌底。
“啪!”
全场大灯恢复照明。。
而我蹲在桌底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热气。
“林娇娇!”
霍渊压低了声音怒吼,腿往后一缩。
我一把抱住他的小腿,把脸贴在他腿部的布料上。
外面的拍卖师正在大声演讲。
而我,在掌声的掩护下我双手顺着他的脚踝一点点往上攀爬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