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扶光就是那时出现的。
她穿着白衬衫,手里牵着个小女孩,自然地挽住穆知南的胳膊,温和地朝她笑。
让她先带着孩子进屋,屋里干净亮堂,挂着张全家福,但那照片上的小肉却让她觉得无比扎眼。
魏梨拿出村里开的结婚证明。
孟扶光接过仔细看了又将证明递回她手里。
“知南头部受伤,过去的事都不记得了,我们是组织批准结婚的,手续齐全。”
她声音温和,“没有结婚证,没法认定你们的关系。”
没有结婚证,就这么把她从原配变成了需要解决的历史遗留问题。
穆知南最后说:“孩子我会负责。你们先住下。”
住的是大院角落一间杂物房,背光潮湿,只有一张木板床。
没有户口,没有粮本。
穆知南每月给粮票和钱,但要她自己去取。
每次去,孟扶光都在,温和地问孩子好不好,缺不缺什么,那眼神让她如坐针毡。
她想干活挣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