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村里渐渐开始说她的闲话,说男人出去就没音讯,八成就是外面有人了。

她不信,每月去村支部问信。

直到第四年,县里来人说穆知南牺牲了。

她没哭,搂紧儿子还是那句话,她不信。

就这么自己带着儿子在乡下熬了六年,直到年初开始咳血,她去找村里的赤脚大夫看。

赤脚大夫说是累的,他治不了,只能去大城市。

然后消息就来了:穆知南没死,只是失忆了,在西南当了团长。

于是她带着六岁的念生,坐了三天两夜的车,找到这座大院。

穆知南走出来时,穿着笔挺制服,肩章闪亮。

是她记忆里的模样,又完全不是,他看她的眼神像看陌生人。

“同志,你认错人了。”

他说,“我不记得你,我已经结婚了。”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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