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桌对面的,夹着鸡爪正准备往嘴里塞的栀晚僵住,鸡爪啪嗒掉桌上,晕出小团油渍。
沈舟港俊脸黑的要滴水,猛地起身回房。
凳子随着他的动作刺啦一声,尖锐又刺耳。
周姨:好像闯祸了。
求助似的看向栀晚。
发现她的脸比她还白。
楼上男人用力关门的声音大到整栋别墅都跟着颤了颤。
栀晚脸更白了,她就说今晚的鸡爪为什么格外好吃。
要把周姨推出去的念头仅闪过0.000001秒,栀晚就打消了。
沈舟港这个人,生起气来,嘴巴堪比鹤顶红,周姨都一把年纪了,别给人骂自闭了。
她不同,她还年轻。
不过在骂的基础上要再加一个()就是了。
没事的,没死的,没逝的。
栀晚一边安慰自己一边哭。
上楼梯的过程,眼泪就没停过,双脚有千斤重。
身后的大门有脚步声,刚离开的吴斌余又过来了。
栀晚心里咯噔一声,不至于吧,还要让他也过来体罚她吗!
“你来干什么?”
吴斌余:“给沈总送薄荷糖。”
他顿了顿,问:“沈总不舒服吗?
沈舟港几乎不吃薄荷糖,还是在这大半夜的。
栀晚小脸一垮:“他今晚不小心吃了含有香菜汁的.........”
话没说完,手里塞进一瓶薄荷糖。
跟前的吴斌余也已经‘瞬移’到了大门口,丢下一句:“周小姐,你正好带上去一下,谢谢。”
去吃过香菜汁的沈舟港跟前晃悠,吴斌余才是真的嫌自己命长。
沈舟港不会对周栀晚做什么,对他就不一定了。
栀晚:“..........”
手里的小瓶子突然就有点烫手了。
好不容易挪到卧室门口,深吸了好几口气,做足思想工作才小心翼翼开门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