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子有一事不明,想请教父亲。”
魏明德眉头皱得更紧,声音明显不耐烦
“你这孽子,又有何事?”
“既是面对母亲。”魏逆生抬手指向那个角落,“那儿子想问.....”
“为何母亲的牌位前,供奉的只有一碟干瘪的糕点?”
话音落下,祠堂里一静。
魏明德愣住了。
魏守正也愣住了,下意识顺着方向看去
果然,卢氏的牌位前,供品寒酸得不像话。
旁边祖父和大伯的牌位前,鲜果饱满,青烟袅袅。
强烈对比下,明眼人都能看出不对劲。
而刚刚还带笑意的崔氏,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
但魏逆生可没打算给她自辩的机会。
自己这一脚能白挨?开玩笑!不死都让她掉一层皮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