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崔氏一边给他按摩,一边在心里盘算着如何开口。
主要是,上个月中她回了一趟娘家和父母闲聊时不小心说漏了嘴,把魏家和冯家的关系吹了出去。
她当时只是想让娘家知道,自己嫁的可不是普通人家
魏家虽然在工部清闲,但和冯首辅家有旧,关系大着呢!
结果没想到自己父亲一听,眼睛当场就亮了,拉着她说
“你大哥在太原府为官多年,魏家既然和冯家有旧,能不能让你家的帮忙走动走动?”
为了面子,崔氏当时满口答应,想着反正也就是一句话的事。
甚至于回来后,也越想越觉得可行。
毕竟冯公如今虽然致仕了,但门生故吏遍天下,调个人还不是一句话?
但他父亲昨天来信突然改口说:不求直接调回京都南京,哪怕调去开封府,南昌府也行。
崔氏虽然不懂官场,但也知道,从太原府调去南昌府,那得跨大半个疆域,这可不是小事。
加上今天看魏明德为冯家的事愁眉苦脸,心里也有些打鼓。
可话已经答应父亲了,总得试试。
于是崔氏直接绕到魏明德面前,蹲下身,给他捶腿,脸上堆着笑
“官人,妾身有一事相求,不知当讲不当讲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