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回府,而是去了自己在外面的宅子。
乔清音左等右等也没看见人回来。
这会又到她打卡上班的时间了。
乔清音只能耐着性子回去了。
院子里的小斯,见人走了,忙去后院抓了只鸽子,给世子爷报信去了。
陆景之坐在书房里,随意翻动着下面人送过来的信件。
廊檐上传来“咕咕咕”的声音。
不多时,秦刚敲门走了进来。
“世子爷,侯府传过来的消息。”
他恭敬上前,把竹筒里的字条放到陆景之手边。
“退下吧。”男人黑沉如墨的眸子不见半分波澜。
依旧盯着手头上的公务。
秦刚心里吐槽,他家世子爷明明急的要死,可偏偏还要端着。
他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他家这位主子了。
果然,动了情的男人心思就是多。
看着窗外的雪越下越大,乔清音忧心忡忡,雪这么大,天又这么冷,也不知道大牢里会不会冻死人。
明日就是除夕了,乔清音有些坐立难安。
得快些想个法子,见陆景之一面。
只要见到人她就有信心,肯定能把人睡服。
可是一连几天,乔清音都没看见男人得身影。
除夕夜宫里有宴会,陆景之都陪在皇上的身边,自然没时间回府。
就算有时间,他也是回自己的宅子。
两人根本见不到面。
这让她有些着急了,特别是,大舅妈跑来说,锦衣卫大牢里冻死了好多人。
不知道里面有没有大舅和表哥。
乔清音的一颗心焦虑的不行。
站在屋里来回踱步。
大年初五,正好是乔清音休息的日子。
她把安安安顿好,揣着银子急匆匆出门了。"
明显是救不回来的样子,怎么就活过来了?
老大夫不管不顾上前,按住安安的手腕。
脉搏正常,不是回光返照。
是真的活过来了。
活了六十载,他还未见过这般奇迹发生。
乔清音脱力一样坐在地上。
她的安安终于救回来了。
乔清音再也忍不住,抱着孩子嚎啕大哭。
吓死她了。
吓死她了。
“阿弥陀佛。”惠明大师双手合十念了一声佛号。
陆景之想把人从地上抱起来。
可看了眼碍事的人群,紧了紧手指,还是开口说到:“既然孩子没事了,就先回去吧。
地上凉。”
乔清音突然伸手扯住男人的袖口。
“安安这么小,他怎会一人跑到这里?”
她的话一出口,陆景之的眼神暗了暗。
是了,不到两岁的孩子,不能跑这么远?
就在这时,李嬷嬷和院里打扫的小丫鬟,白着一张脸跑了过来。
小丫鬟哭着开口,,“都是我不好,没有看好安安,安安你怎么能偷着往外跑呢?”
小丫鬟说出的话明显的推卸责任。
李嬷嬷吓的不轻,她听见有孩子落水,就去屋子里看安安了。
结果屋子里空空如也。
她吓的魂飞魄散。
说好的帮忙照看的,结果呢,这可如何是好。
“都怪我,没有照看好安安。”
李嬷嬷倒是没有推卸责任。
可乔清音又怎能怪她? 本就不让带孩子,结果出了事也怪不到人家头上。
好在安安这次没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