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身要走,又停下。
“扶光说,念生这几天可以先住我们那边。你好好养病。”
魏梨看着他离开的背影,看了很久。
然后她笑了,笑得很轻,笑到咳嗽起来。
等平息下来,掌心一片湿黏的红。
她慢慢躺平,盯着窗外。
念生现在在干什么?在孟医生家吃饭?还是缩在角落里,不敢出声?
她想起昨晚儿子仰着脸问:“妈妈,我们为什么要住在这里?爸爸的家不是我们的家吗?”
她答不上来,肺部又开始疼,她蜷缩起来,手按着胸口。
快了,等学籍下来,念生有了着落,能正经上学,有户口,有身份。
那时,她就......
没什么挂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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