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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字一句,落下最终定论:

“这桩桩件件的关节,宫中除陛下外,谁有能力一手抹平?

“这步以皇后性命为祭的惨烈死棋,究竟是谁布下,想来,陛下自己心知肚明。”

“说到底,皇后鸾凤阁自戕,从中获益最大的,从来不是弃车保帅的柳家,是陛下。”

“何家、柳家,如今都要仰仗陛下,来断这鸾凤阁血案的糊涂官司!”

“陛下?”

裴漱玉浑身一颤,忍不住打了个彻骨的寒颤。

她骤然醍醐灌顶,此前所有散乱碎片,瞬间串联成线。

柳妙音自私狠戾,却对萧淮诩痴恋至深。她坠楼自戕,绝不是为解柳家困局。

萧淮诩这攻心之术,究竟可怖到何等地步,竟能哄得一个女子心甘情愿为他赴死,以一条性命,为他铺就削夺世家权柄的坦途。

顺着这条线往下推,整盘棋局在她眼前豁然开朗。

太尉柳松亭手握长安南衙十六卫和彍骑,独掌京畿防务,亲子心腹皆领重兵在外,其中最精锐者,便是灵州朔方军。

何家朝中经营多年,把持中书、户部、吏部等要部,朝中文官大半以其马首是瞻。

柳家仗兵权压制何家,隐隐有威逼君上之势;何家凭财权吏治钳制柳家,步步蚕食皇权。

一文一武两相倾轧,萧淮诩虽居帝位,龙椅却不稳当,需在两族之间维系平衡,暗中筹谋,伺机收回权柄。

皇后坠楼之前,何家即将把持前朝后宫,柳家则势弱倾颓,朝堂平衡濒临崩坏,萧淮诩定如坐针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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