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草,4000万设计费,20%提成,小一千万没了,搁谁谁不疯?”
“死了能咋地?吃独食,整个设计部的单子,他就是去工地装装样子,署名全是他自己,功劳和钱都想占,天底下哪有这种好事?”
“谁说不是呢,人家杨轩一个新来的实习生,半夜十二点了还在工地画图纸,哪像他,一坐就是一天,办公椅都要坐碎了。”
老张刻意提高了声音,语调阴阳怪气:
“人家不是中级设计师吗,总监都不放在眼里,以为项目没他不转了,做梦都想不到能被踢出来,笑死。”
“中级设计师了不起吗?人家杨轩是硕士研究生毕业,父亲在住建局工作,考高设对他来说跟玩似的,图纸设计得比他好,他那点活,人家轻松顶上。”
“我看也是,杨轩有能力,肯吃苦,项目让他负责是实至名归。”
“不像某些人,能力不足,只会抢功,被淘汰也是必然的。”
“我要是他,自觉点,别等着被劝退。”
那一张张阴毒的嘴,一字一句吐着幸灾乐祸的痛快和颠倒黑白的恶毒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