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倩倩话刚落,整个包厢里除了桑姈外,所有人都深感遗憾。
“我很后悔,如果再有一次机会……”丁倩倩话没说完,看了眼容宴飞后,也没再继续,只一双微红的眼稍显得楚楚可怜。
容宴飞下意识看了眼桑姈,包厢太暗他看不清她的表情,他迫切的希望桑姈被激怒,像以前一样不顾形象的跟他哭闹。
然而,桑姈正面无表情的喝着杯中的酒,吃着面前的果盘,仿佛这个包厢里的情情爱爱都跟她没有关系。
游戏继续,这次输得人是容宴飞。
容宴飞同样选择了真心话。
“同样的问题,你有一直遗憾和后悔的事情吗?”
所有人期待的目光都落在容宴飞身上,容宴飞又看了眼桑姈,他讨厌她的镇定,讨厌她 从进包厢没有再看他一眼。
容宴飞捏了捏面前的酒杯,惩罚似的点头,“有。”
“我遗憾和后悔的跟倩倩说的是同一件事情。”包厢内立即响起一阵抽气声,所有人的脸色忽明忽暗,各个看向桑姈的眼神都带着八卦和探究。
桑姈没如果他们所料中的‘发疯’,甚至连一个眼皮都没抬一下,像是对容宴飞的话半点不在意。
容宴飞脸色越加阴沉,一杯接一杯酒灌进去,旁边的人还是无动于衷,甚至连劝酒的话都没有一句。
明明以前,桑姈对他和丁倩倩的事情很在意的。
他胃不好,以前他多喝一杯酒,桑姈都会担心的整夜睡不着觉,平时无论什么场合,只要桑姈在,就不会让容宴飞沾酒。
送到容宴飞面前的酒,都会被桑姈照单全收,明明桑姈喝多了也会不舒服。
现在,容宴飞都快一人喝完一瓶,桑姈还是一动不动。
聚会结束,容宴飞将醉意阑珊的丁倩倩拉到身侧,挑衅般的看向桑姈。
“倩倩喝醉了,我要送她回去。”
“好,送到后别急着回来,最好照顾一下,要不然喝醉的人要是躺着的时候吐了,会有危险。”
桑姈善解人意的可怕,甚至还亲自为两人叫了车,目送车辆离开才打车回家。
容宴飞自然又是一夜未归,桑姈也不在意,第二天下午去民政局拿了离婚证,容宴飞的那份她找了个快递站寄过去。
这样,等他收到快递,自己应该已经在港城了。
桑姈刚走出民政局,容宴飞的电话便打了过来,刚接听,就听到他的满腔怒火,“桑姈,我以为你平时只是吃吃醋,闹一闹,至少会有点底线,没想到你会这么没有下限,用这种龌龊的方法你不会觉得恶心嘛!”
“难怪昨晚你会让我送倩倩回家,原来这一切都是你的计划!”
桑姈一脸茫然,“容宴飞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你还在装?昨晚我刚送倩倩回家,今天就有人拍我去她住处的照片寄到了乐团,除了你,还会有谁想得出找人偷拍这一招?”
“平时你小打小闹的吃醋,我都可以原谅,我也能理解你的那些嫉妒,哪怕我和倩倩是清白的,但我依然容忍你的不讲道理。”
“可是你不该找人偷拍我们,不该把那些刻意找了角度的照片寄到乐团。你知不知道谣言会毁了一个人?”
“桑姈,你怎么可以这么恶毒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