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知年。
封尘在记忆深处的枷锁猛然打开,发出阵阵嗡鸣。
视线对上的瞬间,时渺整个人愣在那,呼吸紊乱。
微风将雪白洁净的窗帘吹起,男人身姿笔挺,一身低调昂贵的黑西装,矜贵冷隽,仅是坐在那,气场就很压人。
看到他眼里的凉薄骄矜,时渺这才意识到,他已经不是她的许知年了。
他回到宋家认亲那年,就已经改了名字,叫宋寒舟。
她还是没能习惯他的新名字。
“时医生,快进去呀,病人家属还在里面等你呢。”小漫轻声催促。
时渺迅速收拾好情绪,迈步进去。
“您就是宋恕的主治医生?”男人朝她伸出一只手,“你好,我是宋恕的父亲。”
时渺垂在身侧的手指蜷缩了一下,他没认出她。
分别七年,她现在又戴着口罩,宋寒舟认不出她也是应该的。
视线落在男人的手上,指骨修长冷白,虎口有一颗痣,隐约可见上面的旧疤,似咬痕。
无名指上戴着枚素圈戒指,铂金腕表折射冰冷的光芒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