腹诽归腹诽,赵姨还是恭恭敬敬应了声 “知道了”。
赵姨走后,书房重新恢复了寂静。
宋寒舟对着电脑屏幕处理了一会儿公务,胃部忽然传来隐隐的绞痛,他这才意识到昨晚到现在,都还没吃过什么东西。
他抬手揉了揉发胀的眉心,余光忽然瞥见了角落里的一个黑色塑料袋。
廉价的塑料材质,印着便利店的 logo,和周围价值不菲的摆件、厚重的红木书桌格格不入。
宋寒舟愣了一下,才想起来,这是昨晚时渺在便利店买的东西。
宋寒舟鬼使神差地拿过来,随手翻了翻,从里面找到了一个冷透的饭团,还有一瓶矿泉水。
宋寒舟拆开饭团的包装,包装上的海苔已经软塌塌地贴在糯米上,隐约能看到里面零星的肉松碎。毫无食欲的东西。
他放到唇边咬了一口,眉头直接皱了起来,喉间涌上一股生理性的排斥。
好难吃。
她平时,就吃这种没营养的东西吗?
这七年,她是怎么过来的?
时渺好不容易在山道下拦到一辆出租车。
车子一路驶入老城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