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求您发发善心,别赶我走。”
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,吸引了周围的目光。
雅韵楼外本就人来人往,此刻众人纷纷围拢过来,对着二人指指点点。
“萧景渊知道你这么会装模作样、颠倒黑白吗?”
苏婉柔闻言不仅不起身,反而狠狠扇了自己一个耳光。
“萧夫人,您别怪景渊,一切都是我的错,是我不该痴心妄想,不该打扰您和景渊的和睦。您打我、骂我都可以,只要能消您的气,只要您别迁怒景渊,我怎样都愿意。”
“我现在连住的地方都没了,您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生路呀。”
沈清辞被她这副惺惺作态的模样气笑了。
就在这时,人群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一道熟悉的身影拨开围观的人群。
“婉柔!”
萧景渊冲进来就看见跪在地上,脸颊带伤的苏婉柔,心头一紧,弯腰将她拉起来,语气里满是心疼:“婉柔,怎么了?谁欺负你了?”
苏婉柔靠在他的怀里,泛红的眼眸里满是依赖与无助:“景渊,我没事,就是……就是我不该来打扰萧夫人,是我不好。”
见她这副受了天大委屈、却还强装懂事的模样,萧景渊心头的心疼瞬间化作怒火,他抬眸看向沈清辞。
“沈清辞,你好大的架子!仗着自己是尚书府嫡女、永宁侯夫人,就可以如此仗势欺人?逼她下跪,还扇她耳光,你下一步,还想做什么?”
沈清辞强压下心底翻涌的怒火,抬手指了指雅韵楼。
“我没那么闲,特意来欺负一个跳梁小丑。你若是不信,回去问问雅韵楼的管事。”
说完,她转身便要登上马车。
怀里的苏婉柔便脸色发白,怯怯地揪住他的衣袖,轻轻摇头。
“景渊,别这样,萧夫人没有欺负我,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,也是我自己一时糊涂扇了自己,是我们之间有误会,我真的没事,你别为难萧夫人。”
她嘴上这般说,身子却微微发抖,眼底的委屈更甚。
萧景渊见状,愈发确信苏婉柔是被沈清辞欺负了,所谓的证人碍于沈清辞的身份,怕是不敢说实话。
“欺负了人,就想这么一走了之?”
沈清辞的脚步顿住,缓缓扭头:“萧景渊,你想做什么?”
“这里不是尚书府,没人像沈尚书夫妇那样,纵着你飞扬跋扈、肆意欺人!”
沈清辞双手攥成拳头,咬牙怒斥。
“闭嘴!萧景渊,你没资格提我的家人!”
前世,正是因为萧景渊的打压,她的家人才落得满门抄斩的下场,这是她心底最深的痛。
萧景渊轻嗤一声,看向怀里的女子。
“别怕,我和你说过,不管发生什么事,有我护着你,被人欺辱了,该怎么做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