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攥着那张纸,指节泛白,他把信还给她了。
什么意思?她不知道。
她只知道,他说“他等不到三年了”。
她得做点什么。
可她什么都做不了。
她把信压在枕头底下,闭上眼。
窗外天已经亮了。
新的一天。
可她还困在昨天。
第二天一早,崔昭坐在窗前绣花。手里是给王桓做的小衣裳,还剩最后几针。阳光从窗外照进来,落在她手指上,暖洋洋的。
昨夜的事她不愿意再想。那封信压在枕头底下,她没烧,也没再看。就当没收到过。她告诉自己,就当没收到过。
春莺从外面跑进来,脸色煞白,喘着气,话都说不利索:“姑娘,出事了。”
崔昭手里的针没停:“什么事?”
“谢家少爷……谢韫之……皇上赐婚了!”
针扎进手指,血珠子冒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