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魏逆生慢慢放下手中的书,站起来。
“魏伯,没事。父亲让去一趟而已。”
魏安张了张嘴,最终什么都没说,只是侧身让开。
魏逆生则是整了整衣襟,抬脚往外走。
两个仆从跟上去,一左一右,像押犯人。很快。
魏逆生在两个仆从的押送下来到了中堂。
只见堂内主位上,自己父亲魏明德面色铁青,官服还未换下,官带勒得紧紧的。
继母崔氏面带“忧色”,嫡兄魏守正昂首而立,地上还跪着王荣。
魏逆生收回目光,心里一片清明。
王荣告状,魏守正煽风,崔氏添火……
这是摆好了台子,等他来呢。
想着,魏逆生直接上前一步,躬身行礼
“父亲。”
又转向崔氏:“母亲。”
礼数周全,不卑不亢。
但魏明德可没有好脸色,直接呵斥道
“孽子!跪下!”
魏逆生没有动。
魏明德眉头一拧,声音更冷:“我说,跪下!你没有听见吗?!”
魏逆生抬起头,平静地看着他:“父亲让我跪,可以。但我想先知道,我犯了什么错。”
“混账!!”魏明德猛拍桌子,震得茶盏哐当作响
“你还敢问犯了什么错?!
我魏家清贵之名,就是让你随意折辱下人的?!”
魏守正立刻上前一步,指着魏逆生
“父亲,他不但打人,还口出狂言!
王荣说了,他当时搬出儿子的名头,想让这二弟收敛,结果这二弟却说.......”
就算兄长在我面前,我也照样打杀!”
说完,转向魏逆生,满脸愤慨:“我自问待你不薄,你为何如此辱我?!”
王荣跪在地上,适时开口,声音带着哭腔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