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泠舟低哑含笑,“公主这香膏果然名不虚传,当真全身都涂了?”
“嗯......”谢瑶嗔怪道,“涂了两个时辰,里里外外都涂了,都按你的方子......”
苏砚呼吸声粗重起来,“这香膏渗进肌肤,从里到外都是这味道......驸马平日里,尝得到吗?”
沈朝辰攥紧了拳头,浑身发冷。
原来......那第二条规矩,不过是要她把自己从里到外涂抹,每一处隐秘都浸润着那乐师的气息,一整夜任他索取。
喉头又涌上一股腥甜,沈朝辰忽然想起很多年前。
那时他还是她的太傅,奉命管教这位刁蛮公主。
她总和他变着法作对,往他茶里放巴豆,在他椅子上涂浆糊,在他讲学时放出一笼老鼠。
他罚她跪,罚她抄书,打她手心,一样不落。
可她却一边挨罚一边笑,趴在案边问他:“阿辰,你就不能试着喜欢我吗?”
那双杏眼很亮,撞得他心如擂鼓。
后来他真的应了,选择辞官,成为旁人眼中只能靠公主的驸马。可他从来不悔。
因为那时他以为,自己捂热了这颗多情的心。
可成婚第三年,他却撞见她与乐师许泠舟在御花园私会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