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裴聿驰妥协了。
他冲每一个人磕头。
最后磕的头破血流,校长才说:“既然是场误会,那就到此为止吧。”
林子琛又恢复了往常的得意。
众人散去后,裴聿驰揉了揉酸痛的膝盖,刚起身便被林子琛踹倒地上。
膝盖重重地磕到地面,比先前更为严重的痛感袭来。
他抬眼,对上林子琛那双挑衅的眸子。
“裴聿驰,你还没认清楚现况吗?现在的秦语茉,事事以我为先,只听我的话,你还没死心吗?”
“曾经不可一世的裴家大少爷活成这个样子,真是可笑,”他晃晃手上的戒指,语气更加讽刺:“秦语茉是我的,也只能是我的!”
他的嘲讽并没有换来裴聿驰的气急败坏。
“是吗?”裴聿驰狼狈起身,一瘸一拐往门口走去。
“裴聿驰!”林子琛再次喊住他:“我要和秦语茉结婚了,明天她要带我去拉斯维加斯领证!我不用等到法定年龄就可以和她结婚了!”
裴聿驰单薄的背影看起来是那么地容易被击垮。
就在林子琛以为他终于要歇斯底里时,他却连头都没回,说:“那就祝你们幸福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