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奴才,死了就死了!
他现在唯一怕的,就是魏逆生提着剑去祠堂。
那才是灭顶之灾!
魏家的百年清誉,可不能在他手中毁了!
所以,魏明德几乎没有任何犹豫,立刻接话
“对!对!王荣该死!他当众辱骂主子,死有余辜!”
说着,小心翼翼往前一步,声音里带着讨好
“逆生,你做得对!你这是正家风!你是清理门户!
父亲……父亲刚才是一时糊涂,听信了家奴的谗言!”
崔氏也连忙点头,声音发颤:“对对对!王荣该死!逆生你别冲动……”
魏守正结结巴巴:“兄长错了……兄长也不该信那恶仆……”
魏安见状趁热打铁,转向魏逆生,语气温和
“二公子,听见了吗?你是正家风,是清理门户!
一个签了死契的家奴,杀就杀了,没人能怪您!”
说完,走近一步,压低声音:
“二公子,够了。你赢了。”
魏逆生看着魏安,又看向那三个慌张的人
父亲满脸讨好,继母强挤笑脸,嫡兄缩头缩脑。
手里的剑,依然没有放下。
“魏伯,你说得没错。
第一时间给我铺了台阶,让我体面收场。
可是……他们现在说的话,是真心吗?
明天醒来,他们会不会反悔?会不会倒打一耙?
会不会把今天的事编成另一个版本,说二公子持剑行凶,逼父认错?”
“二公子,你.....”
魏安明显也是有点乱了心,没想到魏逆生居然还想到了这一层。
“不够,还不够。
我要的不是他们的“附和”,而是“承认”。
是公开当着所有人的面,无法反悔的承认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