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一道身影从旁边冲出,越过崔福,比王荣更快。
“啪!”
又是一记耳光,比刚才更狠,直接把王荣扇得又跌回去。
魏安站在魏逆生身前,老迈的身躯挺得笔直,浑浊的老眼里满是狠厉。
他平日里弯腰驼背,像根不起眼的老木头,此刻却像一堵墙,挡在魏逆生面前。
“你个老东西居然跟这个小杂种一样也敢.....”王荣捂着脸,看着魏安,又要发作。
这时,一声呵斥传来。
“王荣,你个家生奴,你说什么?”
魏逆生从魏安身后走出,再次站在王荣面前。
“我是魏家嫡脉。”
“我生母卢氏的牌位,是在魏家祠堂里供着的。”
“你不过是签了死契的家生奴,你母亲也仅仅是奶了我兄长几口。
在这魏府里,你连个正经奴才都算不上。”
“往日克扣我点东西,我年幼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”
“可你有什么资格,当面辱我?”
王荣捂着脸,脸色青白交加。
他想反驳,但魏逆生的话句句在理
魏逆生再不济,也是魏家嫡出二公子。
他王荣再横,也只是魏家签了死契的家生奴。
平时不说,他都忘记了。
这个不受待见全家厌恶的孩子,从法理上是能打死他,不受任何惩罚的!
加上自己刚刚气急败坏说的话.....
想到这,王荣咽了咽口水,不敢再动手。
只能爬起来,指着魏逆生放狠话:“你……你等着!大公子不会放过你的!”
说完狠话,连滚带爬地跑了。
洒了一地的汤汁被他踩得稀烂,食盒也不要了。
围观仆役们大气不敢出,低着头,假装什么都没看见,悄悄散了。
而且,最近府里还有谣言,说主母崔氏每天中午跪祠堂,也是二公子的手笔
虽然不知道真假,但今天这一巴掌,让谣言突然变得可信起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