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,魏逆生坐到案前,拿起筷子
夹起一块桂花糕,放进嘴里。
慢慢嚼着,一边嚼,一边看着手边的书。
这一剑,换来的不止是尊重,还有……时间。
从今天起,不会再有人三天两头来打扰他。
他可以安心看书了。
........
饭后,魏逆生依旧在屋里看书。
而魏安已经换了一身干净衣裳,从偏院侧门悄悄离开。
他走的是小路,避开了正院的人,避开了来来往往的仆从。
灰布棉袍,旧毡帽,弯着腰,低着头,像个不起眼的老仆,没人多看他一眼。
很快穿过两条巷子,来到一处不起眼的茶肆。
茶肆不大,门口挂着半旧的布幌子,里头摆着七八张方桌。
这个时辰,茶客不多,三三两两坐着,喝茶聊天。
魏安走进去,在角落一张桌前坐下。
店小二过来招呼,他点了一壶茶,一碟花生,然后靠在椅背上,像是在歇脚。
但眼睛,却往四处扫着。
不多时,几个人陆续进来,在他旁边的桌上坐下。
有落魄书生,有茶楼说书先生,有街头卖字的。
三教九流,都是魏安当年为帮魏峥办事时结交的旧人。
当然,魏安也不废话,将事情安排完后就离开了。
与此同时传出去的话,已经像种子一样,撒进了京城的大街小巷。
很快,京都各个茶肆,小楼就都传起故事.......
“你们听说了吗?魏家子……”
“哪个魏家?”
“就是工部营缮司主事魏大人家......”
“昨日,听说有恶奴当众辱骂他,说他是灾星,说他不该活着,你猜怎么着?”
“怎么着?”
“那二公子,当场拔剑,把那恶奴杀了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