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上流着的血,你身上也流着!他行,你为什么不行?!”
魏守正被吼得不敢抬头。
魏明德看着他这副窝囊样,心里的失望如潮水般涌来。
“守正啊!明明你才是最像我啊!”
“就是像你才完蛋.....”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没什么,儿子就是想先回房了。
毕竟明日还要去国子监见老师,免得耽误。”
“也是,你先回房吧!”
魏守正如蒙大赦,行了一礼,匆匆退下。
就这样,中堂里,只剩魏明德一人。
“这孩子,子类父不好吗?
俗话说:子不类父,父厌之!子类父,父疑之。
我不仅不怀疑你,我还爱你呢!
我优点都被你继承了,那孽子也不过是继承了我的颜值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