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不同意,不过是情理之中。
可老夫人像是看透了她的猜想,摇了摇头:“并非嫌弃你的出身,而是从小你的性格就比那些世家小姐还要倔强,认准了死理。”
“丞渊他重情意,或许是一个好人,但绝非是个能一生只守一人的好丈夫,身为他的正室必定要受很多委屈。”
“我等了很多年,以为你就这么认了,没想到你如今还有想开的勇气。”
说着,把盒子送到沈青瓷手中:“去吧,也当成全我们这几十年的母女缘分。”
沈青瓷喉头微哽。
难怪,难怪老夫人毫无异议,难怪像是早已准备好。
她双手接过盒子,跪地磕首,“谢母亲。”
退出佛堂,她将锦盒小心收进袖袋,沿着回廊往回走。
经过厨房时,只见一个丫鬟看到她如见救星。
“少奶奶。”
“老夫人吩咐给少帅送的安神汤,可四姨太又命我去拿雪花膏,我实在走不开……”
沈青瓷了然,接过托盘:“我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