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官人。”
这时,崔氏牵着两岁多的魏守成走了进来。
魏守成穿着一身新袄,衬得小脸白里透红,虎头虎脑的。
一进门就四处张望,看见坐在主位上的魏明德,眼睛一亮,松开母亲的手,屁颠屁颠地跑过去
“阿爹!阿爹!”
见自己小儿子跑来,魏明德紧锁的眉头,顿时一松
然后,弯腰一把抱起让他坐在自己腿上,“成儿今天乖不乖?”
“乖!”魏守成奶声奶气,小手比划着,“吃了糕糕!好多糕糕!”
“好,好!多吃点,长得壮壮的!”魏明德哈哈大笑,亲了亲他的脸蛋。
又将其抱在怀里,问东问西:“今天吃什么了?”,“想不想爹爹?”
魏守成一一回答,虽然说得颠三倒四,但魏明德听得津津有味。
毕竟,长子不在,次子厌恶,唯有这个小儿子,是他此刻唯一的慰藉。
所以不管什么“糕糕”,“猫猫”,“花花”,只要从小儿子嘴里说出来,都成了天大的趣事。
崔氏看着这父子和谐的一幕,也是笑了笑。
紧接着,走到桌边,提起茶壶,给魏明德斟了一杯热茶,双手递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