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在王荣的事上说了假话?是谁撺掇着父亲逼我自裁?”
“今天不说清楚,这剑,我不会放下。这祠堂,我随时可以去。”
晚风吹过,带着血腥气。
远处仆从们屏住呼吸,看着这一幕。
与此同时,魏明德脸色十分难看。
当众认错?当着这么多仆从的面,承认自己昏聩、听信谗言、逼子自裁?
这脸往哪搁?
可他看着魏逆生手里的剑,看着那剑上已经干涸的血迹,想起王荣的尸体
万一这小子真疯了,冲去祠堂……
什么脸面,什么清贵,什么官声,全完了!
于是魏明德咬了咬牙,终于开口
“是……是为父错了。”
“为父不该听信恶仆王荣一面之词,不该……不该逼你。”
“你……你没错。那恶仆王荣死得好!”
说完,他又狠狠瞪了罪魁祸首魏守正,然后抬脚就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