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场冲过去,一巴掌扇在魏守正脸上
“啪!”
“混账东西!还站着干什么?!快去劝一下你弟弟啊!”
“否则我魏家就真的要完了!!”
魏守正捂着脸,懵了。
崔氏终于回过神来,跌跌撞撞跑过来,声音都变了调:
“逆,逆生……好孩子,你千万别冲动……有事慢慢说……”
魏守正也跑过来,结结巴巴:
“对,对……是兄长错了……兄长不该信那奴才的话……”
一家三口,就这样子围着魏逆生,不敢靠近,也不敢让他走。
魏逆生提着剑,站在院中,看着这三个人。
他没有放下剑。
也没有去祠堂。
只是站在那里,看着他们慌张、恐惧、哀求
像看一场戏。
天色有些暗了。
魏逆生脸上溅着几点血迹,神色平静得可怕,提着那柄滴血的剑,站在院中。
对面,魏明德、崔氏、魏守正三人,不敢上前,也不敢后退。
魏明德的官袍皱皱巴巴,额头冷汗直冒,张着双臂拦着路,却不敢靠近魏逆生三步之内。
崔氏则是浑身发抖在一旁抓着魏明德的官袍
魏守正半边脸还红着,双腿发软,躲在崔氏身后,连头都不敢探出来。
远处,十几个仆从远远围着,没人敢靠近。
魏逆生不说话,只是看着他们。
十年了。
父亲来,他低头;嫡兄来,他侧身;继母来,他行礼。
可今晚,他站在这里,提着剑,站在他们面前。
只需要一把剑,一条人命。
这时,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。
只见魏安从偏院方向跌跌撞撞跑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