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堂上的事,他不想再管。
那些曾经的故交、门生、政敌,如今都与他无关。
毕竟致仕就要有致仕的样子。
陛下让他致仕,那他就安心致仕,绝不惹半点是非。
这时,一阵脚步声打破了宁静。
一个老门房快步穿过回廊,走到亭外,躬身行礼
“老爷,门外有人求见。”
冯衍连眼皮都没抬,目光仍落在水面上
“说了多少次,一概不见。打发走。”
门房没动,低声道:“老爷,那人说……他是老爷的旧友。”
“旧友?呵呵。”冯衍嗤笑一声,摆了摆手
“来求事的人,哪个不说是我冯衍的旧友?让他.......”说着刚要抬起手,挥退门房。
没想到,门房连忙补了一句,“他说他叫魏安,是魏家已逝文端公的书童。”
听见这个名字,冯衍抬起的手,僵在半空。
“魏安?”他缓缓放下手,眉头微皱,“文岳的书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