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士一边调整输液速度,一边满眼艳羡地压低声音:“您不知道,他对您多好。昨儿个抱来一大摞房产证,还有那么多珠宝,我都看花了眼。我们医院上上下下都在说,您真是好福气,嫁了个又帅又有钱还这么疼人的老公。”
许念安靠在枕头上,听着这些话,忽然轻轻笑了一声。
好福气。
她曾经也这么以为过。
那时候,她刚嫁给付闻礼,他也会给她买花,会牵着她的手散步,会在下雨天把外套披在她肩上。
她就为了那点好,飞蛾扑火一样扑进去,烧光了自尊。
“他不是我老公。”
她声音沙哑地纠正护士,“我们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护士一愣,正要说什么。
“砰!”
病房门被一脚踹开。
一群人涌进来,个个脸上带着亢奋的怒意。
为首的那个手里端着塑料盆,散发着浓烈的恶臭。
“啪!”
粪水浇了她一身,她下意识地偏头,砖头擦着她的耳朵飞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