牌位崭新,漆色发亮,字是描金的,在烛光下熠熠生辉。
这是魏家真正的顶梁柱。
一个泥腿子爬到那个位置,得有多难?
魏逆生想象不出来,但他知道
父亲能坐上现在这个工部主事的位置,全靠祖父留下的余荫。
祖父旁边,是大伯魏明远的牌位。
十四岁中举,十七岁被称为经魁……
当时几乎所有人都知道
“魏家有子,当入翰苑,前程不可限量。”
入翰苑,就是进翰林院。
进了翰林院,就是储相。
可惜,十七岁那年,一场大病,人没了,无嗣。
祖父的长子,最寄予厚望的儿子,就这么死了。
白发人送黑发人。
魏逆生看着那块牌位,忽然有些明白,当年为什么祖父听说母亲生了双生子会那么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