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连忙摆手不敢再多言,转身进了民居,果然见空无一物的房间里居然放着一套崭新的女子衣衫。
叶淮水换好衣服,直接入了宫。
行刑的太监已经早早的等在了慎刑司门前。
刑杖狠狠打在了她单薄的脊背上,本就遍体鳞伤的身体迅速被血水浸透。
冷汗混杂着鲜血在她的身侧蜿蜒流淌到太监的脚下。
第十杖,她血肉迸溅。
第五十杖,她剧痛难忍,生生咬断了小指指骨。
第九十九杖,她重重倒进了满地狰狞的血污里喃喃低语:“裴余昶,当年的鞭笞,算是我还你了......”
终于,叶淮水拿到了盖着太后凤印的和离书,遍体鳞伤地出了宫。
直到身后宫门重重关闭,传来沉闷刺耳的金属碰撞声,她才虚脱般倒进了一个冰冷却宽厚的怀抱里。
蒙面男子低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:“淮水,我带你回家,等到了那你便能知晓一切。”
回家......
是了,从此天高海阔,只要没有裴余昶的地方,便都是她的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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