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试图让傅司珩听见。
可他没有看她,他正替姜如意拉开车门。
薄清音指甲用力掐紧男人的肉里,趁他吃痛之时短暂挣脱,“救命!救我傅司珩!”
她的声音被关车门声和雨声掩盖。
傅司珩上车了。
他甚至没有回头,丢下一句,“房子收好,狗和猫记得养,早点回去,外面冷......”
薄清音绝望的被拖进一间器材室。
她整个人被甩在尖锐的器材上,疼得她眼前发黑。
不等她爬起来,男人踩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贱人!现在没人救你了吧?啊?”
他一巴掌接一巴掌狠狠扇在她脸上。
她耳边只剩嗡嗡声。
眼睛也看不清了,她满脸都是血,模糊的看见男人架起手机。
“各位老铁看好了京大校花,清冷乖乖女,今晚给你们直播点刺激的!”
她瑟缩了一下,眼中闪过泪光和狠意。
趁男人俯身之时,她张口咬住他的耳朵,任他一拳拳砸她,也不松口。
“啊!”
硬生生咬下他得耳朵,趁着他满地打滚时,她踉跄冲出器材室,拼了命的跑。
跌跌撞撞冲进医务室。
“同学!”
“快送她去急救!”
她再也撑不住,眼前一黑,晕了过去。
4
她是被女人叽喳地声音吵醒地。
她睁眼,看见姜如意哭着问傅司珩,“伤她的男人是我家保姆的老公,你能不能让她跟学校说,不再追究这件事?”
傅司珩唇瓣抿紧,转眼对上薄清音空洞的双眼,心脏剧烈一颤。
他指尖微颤,难得没有理会姜如意,而是在薄清音身侧坐下,“疼不疼?抱歉,我当时没听见......”
“清音同学,你能不能现在去学校督察办,说你不追究......”"
她指甲扣进掌心,血顺着指缝溢出来。
车子一停,她便冲进高楼。
办公室。
傅司珩看见她进来,平静至极,“来了?坐。”
薄清音红着眼在他对面坐下。
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.推到她面前,“你喜欢的热牛奶。”
他又拿出一个名牌包。
“今天是你的姨妈期,给你备好了姨妈巾,都是你惯用的牌子。”
许是他声音太过温柔,三日来的委屈尽数爆发,薄清音眼泪滚落。
“阿珩......不是你对不对......”
傅司珩靠在老板椅上,声音平淡,“游戏和奖励都是我发布的。”
薄清音僵住,眼泪还挂睫毛上,显得格外可笑。
“如意出国之前蝉联好几年的校花,你一来就抢了她校花的位置,她前几天回国不开心,想要撒撒气,委屈你了音音。”
薄清音愣愣盯着还在浅笑的傅司珩。
他刮了刮他的鼻尖,“我和如意七天后订婚,到时候你也去,给如意提提裙摆,她气消了,你才能继续在傅氏集团接着工作。”
薄清音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“她,我......你女朋友不是我吗?”
傅司珩像是才看见她的眼泪,低低的笑。
“傻不傻?你长得和如意有几分像,我闲来无事逗逗你,你当真了?”
他说,这三年朝夕相伴,日日缠绵,金钱、珠宝、人脉、平台、她要的,她不要的,全都捧到她面前,是在逗她玩?
“等我订完婚,你就转正,以后躲着点如意,她醋性大,看见你还在我身边晃,又要闹。”
他这是要让她当情人?
原来,这三年,她只是一个供人消遣的替身?
她恍然看着陌生又熟悉的他,眼泪止不住的掉。
她想起三年前,她揣着福利院凑的一万块和京大的补助金踏进校门,每天只吃两顿饭。
一次打饭时,阿姨给了她一只大鸡腿,她怔住,撞上一旁来宣讲的傅司珩、满是侵略性的双眼。
他说:“你太瘦了,被人看见还以为京大虐待学生。”
几乎是话落的功夫,她的学生卡里就多了一万块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