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.
夜渐深,宴席将散,宾客们陆续散去。
秦晏依依不舍地放开魏逆生的手,叮嘱道
“孩子,若有空,来老夫府上坐坐。老夫的书房,随你翻阅。”
魏逆生行礼:“多谢秦公厚爱。小子定登门请教。”
秦晏点点头,又看向魏明德
“明德,你这次子,好好栽培。莫要辜负了这块璞玉。”
“秦公放心,下官一定……”
秦晏笑了笑,转身登上马车离去。。
终于,等人都走光了。
中堂里只剩下魏家自家人,和满桌残羹冷炙。
魏逆生站在那里,看着魏明德、崔氏、魏守正,淡淡道
“父亲,母亲,兄长,若无事,我便先回偏院了。”
说完,不等回答,转身就走。
走出中堂,夜风拂面,带着春寒的凉意。
魏安早已等在门口,见他出来,连忙把一件斗篷披在他身上。
“二公子,夜里凉。”
魏逆生点点头,拢了拢斗篷。
两人走在回偏院的路上,月光如水,洒在青石板上。
“二公子,”魏安低声道,“今日之后,你的名声,算是立住了。”
魏逆生没有回答,只是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,想起方才那首词里的句子。
“今朝且尽杯中酒,他日凌云始道奇。”
魏逆生离开后,夜色已深。
魏府中堂里,几个仆从正穿梭收拾,把用过的碗碟收进食盒,把未动的点心装盘留用。魏明德坐在主位上,揉了揉眉心。
今日应酬了一整天,笑得脸都僵了,此刻浑身酸软,只想躺下歇着。
崔氏正指挥仆从清点剩下的酒菜器皿:“那几盘桂花糕没动过,收好了。酒还有三壶没开,封好了存起来……”
安排着的同时又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魏守正,又看了一眼瘫坐在主位的魏明德
没有插嘴父子之间的事,转身去了库房。
中堂里,只剩父子二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