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家三口想翻案?想倒打一耙?没门。
想到这,魏逆生低头,看着手中的剑。
“咣当!”,剑被扔在地上。
十年了。
十年听话,十年隐忍,十年低着头做人。
今晚,他终于站直了。
君子已少壮,不可折辱。
.........看着剑被扔下,魏明德终于长出一口气,腿一软,直接瘫坐在地。
崔氏和魏守正也如释重负,浑身发软,像被抽去了骨头。
远处的仆从们,这才敢悄悄呼吸。
“父亲。”魏逆生语气平静。
“今日之事,起因是王荣当众辱我。我杀他,是自保,也是正家风。”
“但父亲和兄长听信奴仆谗言,不问青红皂白就逼我自裁。这事,就这么算了吗?”
魏明德一愣,脸色又变了:“你……你还想怎样?”
“我不想怎样。”魏逆生淡淡道,“我只是想请父亲记住......”
“今日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承认了王荣该死,承认了我没错。”
“来日若有人拿这事做文章,说魏家二公子杀人犯法,父亲可得替儿子作证。”
魏明德脸色铁青。
这是把他架在火上烤
以后不但不能追究,还得护着这个儿子!
但可他敢说不吗?
于是魏明德只好咬着牙点头:“为父当然会替你作证。”
魏逆生转向魏守正:“大哥。”
魏守正一哆嗦。
“你刚才说,你错了。”
“是,是……”
“那以后,王荣这样的奴才,就别往我那边派了。免得……又出这种事。”
魏守正连连点头:“不派了不派了!再也不派了!”
最后看向崔氏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