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样做,对得起她,对得起你未出世的孩子吗?”
霍丞渊的回复,像一根针刺进沈青瓷的耳膜:
“青瓷她……适合这里,她能打理好一切,让所有人都安稳。但晚音不一样。”
“她是天上的鹰,关在笼子里会死的,我舍不得。”
沈青瓷站在那里,周遭的声音仿佛瞬间褪去,听到了血液一点点冻结的声响。
原来如此。
他不动她的正妻之位,不仅仅是因为愧疚,更多的只是因为她适合。
掌心传来的汤盏温度,烫得她指尖发颤。
见他这幅冥顽不灵的模样,老夫人叹气,“你知不知道青瓷她都打算……”
“母亲。”
沈青瓷猛地推开门,声音平静地截断了老夫人的话。
书房内的两人俱是一惊。
霍丞渊倏地转身,眼底深处飞快掠过一丝紧张:“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