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阳春三月最灼人的桃花,挂着露珠的时候,才美得惊人,让人移不开眼。
苏长寂的眉心拧得紧紧地。
他从十岁起便长在军营,如今二十有一,从未有与女子接触的经验,就连他的那位夫人,也是父母之命。
洞房花烛,其实也是他与那女子第一次接触罢了。
他不知怎么与女子相处,更不会哄女子开心,更别提现在碰上的是眼前这种柔弱的春蕊初绽一般的娇花。
明明是她乱动自己撞上的剑锋,而此刻在她胡搅蛮缠之下,苏长寂竟是不能再说出半句重话。
后花园里安静的好像只剩下少女娇气的哭声,林见雾稍稍掀了掀眼皮,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下苏长寂的神色,就见他眉头紧锁,目光凝重的盯着自己,像是在看什么棘手的难题。
呆子,一看便是未经风月的呆子。
这本该是母亲给她定下的夫婿,就应该是属于她的,她才不会让给林疏雨。
像是哭累了,林见雾身子一软,虚虚的倚在苏长寂的腿上,声音又娇又软,还带着哑:“阿雾好疼,阿雾是不是要死了?呜呜呜,都怪你,阿雾还没有等到爹爹回来,呜呜…”
“别哭了,只是一点小伤,你不会死。”苏长寂总算找到了能接话的档口,说出的话却生硬无比。
“骗人,你骗人,阿雾流血了,阿雾痛痛。”哭声稍微顿了一下,随后少女的粉拳就如雨点一样落在苏长寂的腿上。
她没有什么形象可言,就跌坐在一片迎春花丛里,那张含着清露的芙蓉面却足以压过这里所有的迎春花。
许是她的哭声太扰人,苏长寂所有的感官都被她完全占据,眼前是她那张明艳的脸,耳边是她娇弱的哭声,衣襟上还搭着她纤弱无力的小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