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下,手腕发麻,可他像是感觉不到疼。
第二下,虎口震裂,鲜血顺着鼓槌流下来。
......
他一边砸,一边高声喊着:“我要状告!状告许泠舟强占我母亲遗产!”
他高高举起状纸,手上的血迹和墨迹混在一起,触目惊心:
“请大人——秉公执法!‘’
5
公堂之上,沈朝辰跪得笔直,背上的伤口被压得生疼,可他却丝毫没有挪动。
许泠舟跪在地上,对着京兆尹抱拳,一脸正色,“大人明鉴,那笔墨斋是公主怜惜我,赠予我傍身的,我怎么会强占驸马爷的遗产?驸马爷一定是误会了!”
京兆尹擦了擦额头的汗,面露难色,“驸马爷,您说笔墨斋是您的,可有凭证?”
“有。”沈朝辰从怀中取出包袱,露出里面的地契和房契,“上面白纸黑字,写的都是我沈朝辰的名字!”
他将契纸举起,声音铿锵:“大人请看!”
就在这时,堂外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,带着公主的骄纵,“不必看了。”
谢瑶一身华服走了进来,她没看沈朝辰一眼,只是对京兆尹点了点头,“此事本公主清楚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