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桥不过是把硫酸误当成水放在卫生间,才让保镖拿错泼到你身上,你居然恶毒到故意找人用硫酸泼他,想让他毁容?”
宋宴成被打得偏过头,缓过劲来后抬眼瞪她,眼底寒意翻涌。
“谢方苒,你要是没瞎就看清楚,我才刚醒过来!”
“到现在还嘴硬!” 谢方苒声音冷得吓人,“把人带上来。”
病房门再次打开,三个五花大绑的男人被推了进来。
他们一见宋宴成就像见了救命稻草,哭嚎着求饶:“宋先生,我们都是按你吩咐做的啊!求你救救我们,我们不想死啊!”
看着面前陌生的人,宋宴成冷着脸,“我根本就不认识他们。”
那几人立刻变了脸色,面目狰狞地大喊:“宋先生你怎能翻脸不认人?明明是你发消息指使我们干的,现在想撇清关系?”
谢方苒沉着眼看他,目光像要在他身上烧出洞来。
宋宴成冷笑一声,掏出手机扔给她:“我没做过的事,不怕查。”
下一秒,谢方苒捏着手机走回来,屏幕怼到他眼前,嘴角勾着阴恻恻的笑:“宴成,这又怎么说?嗯?”
宋宴成看着屏幕上的聊天记录,眉头骤然拧紧:“我从没发过这些消息。”
谢方苒的耐心彻底耗尽,眼底阴鸷得可怕。
“看来这么多教训,还是没让宴成长记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