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父母、兄长尽数被斩的那一天,她趁着看守不备从侯府观星楼跳了下去,死在了萧景渊面前。
重来一世,一切都还来得及。
她把签好字的和离书收妥,趁着萧景渊去别院的间隙,去找了老文书先生。
“劳烦前辈,尽快将和离事宜办妥,越快越好。”
老先生愣了一下,看着眼前这个向来温顺、唯萧景渊马首是瞻的侯夫人,眼底满是诧异,却也不敢多问,恭敬道:“夫人放心,最快七日就可官府备案。”
多年的痴恋都熬过来了,七日而已。马车行至朱雀大街,沈清辞掀开车帘,一眼就看到了街角那家排着长队的糖糕铺。
她素来爱吃甜食,前世为了贴合萧景渊的喜好,从不轻易吃这些甜腻之物,如今,她终于可以随心所欲。
她刚停车就看见萧景渊手里提着一盒糖糕,身旁跟着眉眼清甜的苏婉柔,并肩从糖糕铺里走了出来。
“景渊,你看这糖糕铺旁的海棠开得正好,你戴一朵试试?”
当朝永宁侯,素来清冷矜贵,连对公主的赏花都不曾有半分笑脸,此刻却好脾气地任由苏婉柔给他头上簪上一朵海棠。
许是目光过于热切。
萧景渊也瞥见了沈清辞。
他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:“你跟踪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