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回港城的事,先别告诉任何人......”话说到一半,包厢的门忽然被人踹开,秦语茉眼底藏着十足的怒意,将目光放在裴聿驰身上。
随后一沓照片,甩在她面前的酒桌上。
“是你往学校投的匿名信,污蔑子琛被金主包养的,是吗?”
裴聿驰扫了眼那些照片,大部分都是林子琛上豪车的相片,偷拍角度明显,一看就是专业的人干的。
“不是我。”
不是裴聿驰做的事,他自然不认。
“不是你还能是谁?你嫉妒子琛,早就想毁了他!裴聿驰,我跟你解释过不下百次,把戒指送给子琛,只是想让他有安全感,他妈是因为我才死的,我不该照顾他吗?”
“作为我秦语茉的丈夫,你能不能大度点?”
裴聿驰深吸一口气,眼神坚定:“秦语茉,我再说一遍,不是我干的。”
傅崇实在看不下去,便帮裴聿驰说话:“秦大小姐,下午我一直跟阿聿待在一起,他有没有投递匿名信我还不清楚?真不是他干的!”
秦语茉反问:“那你说,今天下午你们的都聊什么了?”
傅崇下意识想要脱口而出,好在被裴聿驰拦住。
“说不出来?不用想那么多借口,我知道你们肯定在想怎么对付子琛,”秦语茉冷哼一声:“裴聿驰,你知道因为你投递的匿名信,子琛在学校要受到多少流言蜚语吗?”
她走到裴聿驰身边,命令道:“跟我去学校,当着全校师生的面,跟子琛道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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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聿驰奋力挣脱:“松手!秦语茉你耳聋了?我说不是我干的!”
他到底有没有举报林子琛,其实秦语茉一查便知。
只是她不愿意查。
她信林子琛说的话,林子琛不会骗她。
她看裴聿驰的眼神,和看一个陌生人没什么区别。以前那些汹涌的爱意,都已经消失殆尽。
“那你说,你们刚刚在聊什么?”
裴聿驰哑然,他大可以随便扯一个借口,但无论她找什么理由,秦语茉都会认定是他,不是么?
反正在她心里,裴聿驰的解释根本不重要,因为他本就是个阴险狡诈的小人!
“你如果想和我离婚,就乖乖跟我走!”
裴聿驰不再反抗,他被逮到车上,秦语茉丢给他一张轻飘飘的纸。
“一会按照这个,在全校师生面前,跟子琛下跪道歉。”
下跪?
她居然让裴聿驰下跪?
裴聿驰捏着纸张一角,认命似的望向窗外。"
回到别墅,他发现秦语茉正在和秘书安排接下来一周的工作。
“秦总,您这是要去哪儿?”
“拉斯维加斯。”秦语茉漫不经心地回答。
听到声响,她循着声音,目光转移到站在玄关处的裴聿驰身上。
“阿聿。”
裴聿驰已经许久没听到她这么叫他了。
“有事吗?”两人之间的对话仿佛像个陌生人。
秦语茉没觉察到,而是说:“我明天要去拉斯维加斯出差,等我回来。”
她将戒指放到裴聿驰手中:“这是你当初送我的,我从林子琛手中拿回来了,你帮我戴上好不好?就像当初我们结婚那样。”
“最近是我不好,没有平衡你和子琛之间的关系。”
裴聿驰摸索着戒指,突然笑了。
“好。”
翌日一早,他亲自把秦语茉送出门。
临走前,秦语茉踮起脚尖在他额前留下深深一吻,“我走了。”
车子像离弦的箭般冲出去,可见秦语茉是有多着急。
而后裴聿驰上楼,拿起一早便收拾好的行李箱,打了辆车直奔机场。
机械的检票提示音如约而至,他走完层层流程,终于如愿坐上飞机。
看着逐渐变小的城市,裴聿驰松了口气。
以后,再相见,就是你我清算的日子了。
......
与此同时,秦语茉和林子琛的婚礼上。
原本万里无云的天空突然暴雨如注,秦语茉手中的戒指也莫名滚到地上。
不知为何,她突然感觉到心慌,就好像什么重要的东西消失在自己的生命中。
神父询问林子琛是否愿意嫁给秦语茉时,鬼使神差的,秦语茉仿佛看到了裴聿驰。
“我愿意,茉茉。”
她迫切想要听到裴聿驰的消息。
不过是一个假结婚而已,阿聿肯定不会介意的。
她这么想着,颤抖着手拨出裴聿驰的电话。
"